45、45

推荐阅读:神印王座II皓月当空深空彼岸明克街13号弃宇宙最强战神花娇绝色总裁的贴身兵王韩娱之临时工女神的超能守卫无敌悍民

一秒记住【笔趣阁 www.bqg10.cc】,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手机被没收的许怀诗百无聊赖,借阮喻的打了两个钟头游戏,看其他家长陆续来接,许淮颂却还没出现,有点着急地问:“我哥是不是被老师留下来了?”

    阮喻猜许淮颂是去联系何副校长,了解流言的事了,安抚她说:“没事的,你不放心就拿我手机给他发个消息。”

    许怀诗晃晃手里的手机,确认道:“那我开你微信啦?”

    “开吧,又没秘密,记得跟你哥说是你就行。”

    “要不说是我,他会不会宝贝甜心一顿叫?”许怀诗说完,不等阮喻有反应,自顾自抖了一下,摸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咦……好肉麻,我不要吃狗粮。”

    阮喻哭笑不得。

    许淮颂哪儿这么叫过她啊。

    看许怀诗打完字不久,手机连着震动了两下,她问:“他回什么了?”

    许怀诗看了眼屏幕,顿了一顿,说:“哦,他说还得有一会儿,叫我们无聊的话,可以去学校里逛逛透透气。”

    “你想去吗?”

    “去呗,坐一下午,闷死我了!”

    两人于是一起出了宿舍楼,这时候已经接近傍晚,逛了一圈也没觉得热,路过艺术馆的时候,许怀诗像想起什么似的,拉着阮喻往上走。

    阮喻问她:“怎么了?”

    “给你看样东西,”她神秘兮兮地带她到了301琴房,打开门指着钢琴说,“在那后面。”

    阮喻失笑:“那后面是我写给你哥的情书啊。”

    许怀诗摇摇头:“你再去看看嘛!”

    她只好钻到钢琴后边看,这一眼,就见墙上原来那行字母下面,多了一行拿涂改液写的字母:xhsyxhry。

    ——许淮颂也喜欢阮喻。

    和上面那行发黄陈旧的字迹相比,它是崭新的。

    是谁写的不言而喻。

    阮喻傻蹲着看了会儿,笑着起身回头说:“你哥他好幼稚啊。”

    话音刚落,却看原本在身后的许怀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脸瞬间黑下来的,她的哥哥。

    阮喻一骇:“哎吓死我了,你怎么来了……”

    许淮颂咬了咬牙,默了默才说:“我要不来,能听到你这么真心地评价我?”

    她“呵呵”一笑,企图蒙混过关:“怀诗呢?”

    “去教室拿书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你逛学校能不来这儿吗?”

    哎?他这是什么笃定的态度?她本来还真没打算来。故地重游什么的,那是失意的人才做的事。

    热恋中的人不怀旧,因为现在就很好。

    “你可别冤枉我了,是怀诗拉我来……”她说到这里,恍惚间明白过来什么,怀疑地看了看他,拿出手机查微信聊天记录。

    软玉:哥你那边什么时候结束啊?我借了姐姐的手机给你发消息。

    许淮颂:快了,你找个借口约她到301琴房,叫她看钢琴后面,然后把我这条记录删掉,只留下一条。

    许淮颂:还得有一会儿,你们无聊的话,就去学校里逛逛透透气。

    阮喻抱着肚子笑倒在钢琴边:“我看说你幼稚都是抬举你呢!”

    许淮颂上前拿过她的手机一看,一阵气噎。

    在他理想的设计中,事情的发展应该是:阮喻在看到那行字后热泪盈眶,然后他适时出现,朝她张开双臂,等她扑进自己怀里。

    接着,他把她环在这张琴椅前亲,跟她说——我想在这儿补你一个早恋。

    全套发展下来,就是一个完美的,富有告别过去,承前启后含义的恋爱仪式。

    但现实是,阮喻一直靠在钢琴边笑,一边说:“哎笑得我肚子好痛……”

    许淮颂站在原地静静平复胸腔里乱窜的气息。

    阮喻终于抹着笑出的眼泪停下,见他脸色难看得像能挤出墨汁来,上前挽住他胳膊说:“好了好了,我看到那行字了,我很感动,真的。”

    她还不如不加这一句。

    许淮颂低头瞥瞥她:“你知道现在涂改液很难买吗?”

    阮喻又想笑了,努力憋住了说:“那我给你辛苦费。”

    或许是不甘心精心设计的剧本就这样付诸东流,他说:“辛苦费就不用了,在这儿补我一个早恋吧。”

    阮喻一愣:“这怎么补啊?”

    许淮颂低头盯住了她的唇瓣:“你说呢?”

    她滞了滞,松开他的胳膊,离他远了一点,挠挠头:“啊……我说什么?”

    他不说话,上前一步逼近她。

    阮喻低咳一声,接着退,一步退到没盖琴盖的钢琴边,掌缘摁上琴键的高音区,发出清脆一声响。

    她结巴着说:“这……这是学校呢……”

    许淮颂笑了笑,最终走回了原剧本,拿起她一双手,让它们圈住自己的腰,然后说:“还是我补给你吧。”

    说着,手撑着琴沿慢慢低下头去,凑近了她的唇。

    夕阳从窗子外照入,暖色调的光充斥着整间琴房。

    阮喻总觉得,这个氛围里的这个吻,可能有着跟之前不一样的味道,要把她带到一个全新的世界。

    因为紧张,她睫毛不停打颤,圈在他腰后的手紧紧攥着他西装的衣摆,把它攥得皱皱巴巴。

    然后,就在许淮颂要吻到她的一瞬,一个青涩的男声在门外走廊响起:“许怀诗你扒着门干嘛呢,做贼啊?”

    “……”

    两人顿住,齐齐偏头看门。

    扒着门上小窗口的许怀诗一溜烟就跑,一路急喊:“啊呀呀赵轶你真是我克星我要被我哥打死啦!”

    事实证明,不是所有的精心设计都能马到成功。

    打死妹妹是不能的,但许淮颂的眼神已经足够具有杀伤力,以至于从学校到家一路,许怀诗都缩在车后座,抱着阮喻所在副驾驶座的靠枕瑟瑟发抖。

    阮喻缓和气氛,说:“要不要去哪儿吃个晚饭啊?”

    许淮颂摇摇头:“车后面有零食,你饿了就先吃点,把她送到家我们就回杭市。”

    许怀诗瘪着嘴,小声说:“哥你连一顿饭也不愿意跟我吃了……”

    许淮颂从后视镜看她一眼:“我是有事。”

    许怀诗不太信地“哦”了声,看他对自己爱答不理,只好跟阮喻聊天:“姐姐你最近干嘛呢,忙吗?”

    阮喻点点头:“昨天开了个剧本会议,剧本筹备基本进入正轨了,之后一阵子隔三差五就得去寰视。”

    “哇,那你有碰上什么大人物吗?”

    “制作人在电影行业还挺有名气的。”

    “那出品人呢?”

    阮喻摇摇头:“不太了解,两次会议都没碰上,听说姓魏,是寰视的董事。”

    “真厉害。”许怀诗一脸崇敬,转而开始拍马屁,“不过姐姐你别累着了,什么洗衣做饭刷碗的,都可以交给我哥的。哥,对吧?”

    许淮颂默了默,张嘴要说什么,又闭上了,直到把许怀诗送回家,才重新开口:“跟你说件事。”

    阮喻正解了安全带,从后座拿零食,听见这有点严肃的语气一愣,转回头问:“什么?”

    “我今晚要飞美国。”

    她低低“啊”一声:“是叔叔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吗?”

    “没。”看她拿回零食,许淮颂倾身过去,帮她安全带系上,说,“是计划里的工作,后天有个庭审。”

    阮喻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去就是了。”说完后又隐隐觉得不太对劲,“怎么了,是要去很久吗?”

    “之后还有别的案子得忙,需要调查取证的工作没法远距离完成。我从一个月前开始就没有接新案子了,但遗留下来的这些必须做完。”许淮颂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抱歉的意味,“顺利的话,这次大概走两到三个礼拜。接下来半年时间里,可能时不时就要像这样回去十天半个月。”

    阮喻点点头。

    这么多年的事业,本来就不可能短短两个月不到就摘干净。律师这个行业又有特殊性,不是随手打个辞职报告,跟新人交接一下工作就完了的,手头已经接下的案子,总要一桩桩办好,对委托人负责。

    她默了默,笑笑说:“哎呀没关系,两三个礼拜眨眨眼就过去啦,你时不时回去一趟,我还不容易看腻你呢!”

    许淮颂噎出个笑来,发动车子。

    阮喻过了一会儿又问:“既然早就知道今晚要走,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啊?”

    庭审时间确实早就定了,原本许淮颂因为爸爸的事飞去美国后,是打算庭审完了再回来的,只是当时阮喻的状况太差,才卡在中间又折返一趟。

    回国当天,他也跟她说过——你不是睡不好?我就是为这事飞回来的。

    但阮喻沉浸在确定关系的喜悦里,完全没有因为这句话有所联想。

    许淮颂偏头看她一眼:“早告诉你,叫你早早不高兴起来?”

    说的也是。

    难怪他前几天刻意不倒时差,还特意问她想做点什么,又黏糊糊地把她带来了苏市,刚才还在艺术馆跟她……索吻。

    阮喻拆了包薯片,喂一片到他嘴里:“以后有什么工作安排可以早点告诉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会跟你闹不开心的。你要是早说了,我刚才就……”给他亲了。

    “就什么?”许淮颂问。

    她“呵呵”一笑,摇摇头示意没什么,嚼薯片去了。

    两人精神抖擞聊了一路,直到杭市公寓,许淮颂把她送上楼,说:“我不进去了,陈晖五分钟后就来接我去机场。”

    “那你自己在机场吃点东西啊。”

    许淮颂点点头,站在门口看她进去,帮她阖上家门。

    门即将合到底,许淮颂顿住,阮喻也忽然伸手去抓门把手,然后一个推一个拉,一起把这扇门重新打了开来。

    阮喻先开口,声音闷闷的:“抱一下……”

    有了上次的经历,许淮颂没有在门口做这件事,迈过门槛进了屋。

    阮喻抱住他腰,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在那边好好吃饭。”

    许淮颂一手揽着她,一手摸摸她头顶心:“你在车上说了八遍了。”

    她抬起头:“那你听进去没啊?”

    “嗯。”

    “我会算好旧金山时间的,你准时把饭菜照片拍给我。”

    许淮颂笑着叹口气:“知道了。”默了默,看她还抱着自己不放,说,“陈晖可能在楼下了。”

    阮喻“哦”了一声,松开他,叫他走吧。

    许淮颂摸摸她脸,转头要开门,手扶上门把再次顿住,回过头来。

    “怎么了?”阮喻问。

    “我可以……”许淮颂犹豫着滚了一下喉结,“吻完你再走吗?”

    作者有话要说:  热恋中的瓜娃子好烦哦,都分不开这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