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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宇文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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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易佳人倒省了不少口舌。

    请艾公子到正堂坐闲聊了几句,他又提到了之前在静月轩看到的洛神图,想再观赏一番。

    虽进内室不便,但之他前也不是没去过,且他在译音阁给易佳人帮过不少忙,为人也并非那等声色犬马之徒。

    犹豫片刻,易佳人和肖宇文一起带他进去了。

    既到得内房艾公子也不客气,将屋里置的书法字画珐琅花瓶,摆设物件都赏玩一番,嘴里赞不绝口,意犹未尽他恨不得连床上盖的什么衾被都要细问下来。

    易佳人有些尴尬。

    肖宇文觉得这位艾公子对天顺朝的礼仪还未悟透,他进得内室已是越礼,竟还如此多话。看来不过是个憨货,远不及外表那般玲珑。

    好不容易观完内室,他又在静月轩院中流连,东西厢房游廊水榭都看了个遍,逛到书房门口艾公子问道,“这间华室为何落锁,可有何不同之处?”

    “此间柴房罢了,我们还是到别处游玩吧。”说着肖宇文在前面走领他到别处闲逛。

    艾公子匆忙向里张望几眼离去。

    易佳人也多看了几眼,她对这间书房感兴趣得很。

    再到前面宾客已到齐,易佳人见伍氏也在席间,过去问道,“母亲,您不是说帮我看着铺子的吗,怎么回来了?”

    伍氏喝了几杯酒脸有些泛红,笑道,“你放心我安排富掌柜在那看着,家里事完了我还会再去。”

    易佳人有些黑脸,铺子交给这样的婆婆能放心吗?还使唤富掌柜做事,也只有她了。

    晚间宾客散尽回到静月轩关了门,肖宇文凑到易佳人身边扭捏着,“娘子,我们...”

    他离得近易佳人被喷一脸酒气,忙别过脸,想着今晚的正事她故作羞涩道,“相公,你是不是该焚香沐浴一番才好。”

    闻言,肖宇文愣了一下,随即大为欢喜,“是是是,娘子此话有礼,今日是我们的大日子理应如此。”

    说着他开门让小厮送水进来沐浴。

    泡在浴桶里想着今晚即将要来的美事,肖宇文不免脸上一阵荡笑,忽听有人推门进来以为是小厮,便道,“这里不需要你们侍候了,下去歇着吧。”

    “是我。”易佳人端着两壶酒进来了。

    自己还在沐浴娘子就进来,莫不是...

    肖宇文在围房后心花怒放,脸上发烫,“娘子,你...你过来吧。”

    易佳人端着酒绕到围房后面,见肖宇文泡在浴桶里只露出头不免有些好笑,不过这样正好,省得尴尬。

    她拿起一壶酒递给肖宇文,蹲在浴桶边道,“为妻恭贺相公状元及第。”

    肖宇文忙接过酒,“为夫谢过娘子。”

    这一声为妻为夫的称呼,肖宇文听着无比惬意,酒杯也不要就着壶嘴喝。接着易佳人又说了好些个祝福的话,一壶酒将尽,她又拿了一壶给肖宇文。

    肖宇文醉醺醺打了个酒嗝,看着那壶酒有些晕,“还喝呀,我今天在席间已经喝了不少,刚才又喝了一壶,再喝真要醉了只怕待会怠慢娘子。”

    易佳人一笑,“无妨,我待会侍候相公就是。”

    这样岂能不喝,肖宇文拿着酒壶,咕咚咕咚直往嘴里灌。又一壶饮尽,肖宇文也醉了,泡澡的水也凉了。

    “相公,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衣服。”说着易佳人起身去衣架上给他拿衣服,顺手把他书房的钥匙卷入袖中。

    易佳人背过身待肖宇文穿好睡袍,她又殷勤的把他搀到床上躺着,扶好枕头盖好被褥,甜甜一笑,“相公,你先躺着醒醒酒,为妻也去沐浴一番再来。”

    肖宇文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拉着她道,“既这样,那你刚才为何不与为夫一起...”

    “我...我害羞嘛!我去东厢房。”

    “好,娘子快去,别让为夫久等。”肖宇文声音温柔如气。

    易佳人答应着出了门,舒了口气,拍了拍红得发烫的脸。

    为了拿把钥匙真不容易。

    她心里又有些愧疚,把肖宇文戏弄到如此真的好么?

    算了,先去书房看看再说,如果他没隐瞒什么以后弥补他就是,如果有什么隐瞒那就算扯平了。

    她找了盏灯,摸到书房开门进去,旋开了那个鎏金镂空香炉,看着黑洞洞的楼梯,易佳人没像之前那样害怕,大着胆子下去了。

    到得堀室她先去右边的一间检查一番,还是如之前看到的一般,一箱一桌一椅,并无异样。接着就是左边的。

    站在门口,她感觉里面似乎有丝丝热气传出,犹豫片刻她才进去,点亮墙上的台灯,这才看得清楚,这比右边那间要大很多。

    进门左手边靠墙置一架木质衣架,上面整齐挂着几套夜行衣,旁边一个熏笼上还熏着两套。墙角往上挂着几百把小巧的飞镖暗器,下方桌上堆着一些生铁,地上一个小熔炉正冒着些微蓝色的火焰。

    热气似乎是从那里传来的。

    易佳人过去看了看,这似乎是肖宇文用来熔造暗器的地方,翻看了架上那几件衣服也不过寻常得很。

    但是,绕到衣架后面,易佳人不由惊大吃一惊——

    那衣架背面挂着几个鹰首面具,还有其他狮首面具,虎首面具。

    熔炉?鹰首面具?

    仔细联想几次碰到鹰面人的事,易佳人不由愤懑。

    这肖宇文就是鹰面人无疑了!

    看来之前他给自己的几只丑陋金簪,就是拿金锭子丢在这熔炉中胡乱锻造的,自己几次意外被救也并非巧合。

    这个肖宇文一句真话都没有,把自己骗得好苦!

    平复一下情绪,环顾四周,右边墙上一副高高悬起的画像吸引了易佳人的注意,她走过去仔细端详起来,这副画像半丈于高,画上是一名年轻女子,容貌端庄,神情恬淡,看着让人感觉亲切。

    但不知画的是谁,也不知肖宇文把这副画像挂在这里做什么?

    顺着画像往下看,易佳人惊得几乎失声。

    只见下方桌案上立着一块灵牌:亡母宇文氏之灵位。

    再细看画像上女子的容貌,恬淡的神情跟肖宇文如出一辙。

    宇文氏?肖宇文?

    难道肖宇文的名字是纪念他母亲的?

    但肖宇文的母亲不是伍氏么?

    这个宇文氏又是谁?

    易佳人心中疑窦丛生,只觉脑子里混乱不堪,难倒这两个就是肖宇文要隐瞒的秘密?

    蹙眉靠墙半晌,好不容易她感觉头不那么晕乎,一晃眼她看到案上香炉后还有一块稍小的灵牌。

    上面的字她几乎让她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