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顾洛白再次从梦中惊醒,摸了摸额头上冰凉的汗,手向旁边摸去。不出所料的触及到一片冰冷。沉默的站起来,光着脚丫,地上的冰凉刺激着顾洛白的神经。
推开门,向冰箱走去,拿出牛奶,喝了两口,准备回去睡觉。一侧头,便看见静静坐在大大的落地窗的女人。女人背对着顾洛白,有些清冷的月光撒下来,修长的手指中夹着女士香烟,在黑暗中透出零星火光,与周围的黑暗格格不入,寂廖的看着远方。
“顾艾,又再想。”明明是疑问句却用着肯定句的语气。
女人转过头来,火光在女人的眸子里映出星星点点的火光,像是或深或浅的伤痕。女人眼神复杂的看着顾洛白,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眼里滋长蔓延,好像是透过顾洛白再看其他人。
顾洛白面无表情的看着。
女人把头转过去,黑暗中看的不真切,她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再按熄,用低沉的调说:“明天,我们搬家。”
顾洛白又喝了一口牛奶,觉得喉咙干干的,把牛奶放进冰箱,回到卧室睡觉。女人有点了一支烟,在云烟中轻轻的看着外面。
一切好像刚刚结束,又好像开始。
这一年,顾洛白,14岁。
这一年,顾艾,2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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