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真的因为宝宝,忽视他了?她摸了摸鼻尖,有点心虚,哪怕察觉到了他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她心中还是莫名软成了一团,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软声道:“谁说的,在我心底,你明明跟宝宝一样重要。”豫王冷哼了一声,神情缓和了些,嘴上还不忘道:“等他长大了,会成家立业,娶妻生子,有可能一直陪着你?也就我能始终伴在你身侧,孰轻孰重一目了然。”那句“始终伴在你身侧”,让梁依童心中好似吃了蜜一样,她忍不住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附和道:“嗯嗯,你最重要了。”豫王总算满意了,满意之后,又有些心虚,出于对宝宝的歉意,加了一句,“对他吧,该疼疼。”梁依童又有些想笑,硬是忍着才没有笑出来,豫王扫到她的神情,眯了眯眼,神情有些危险,“笑什么?”梁依童弯了弯唇,哄道:“就是觉得王爷日后肯定是个好爹爹。”放在平日,他肯定听出了她在哄他,肯定要么嗤笑一声,要么捏一下她的鼻子,此刻,他却跟喝了酒一样,神情虽慵懒矜贵,却又格外好哄,还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下,理直气壮道:“只是口头表扬?”他咬得并不疼,甚至刻意控制着力道,反而将她咬得痒痒的,梁依童笑弯了眉眼,抬头亲了亲他的唇,他这才满意了些,却又加深了这个吻,哪怕他状态不太对,却还记得不压她,俯身吻她时,手掌撑在她身侧。一吻结束,梁依童微微平复了一下呼吸,才道:“你是不是喝酒了?怕我闻到酒味在外沐浴了一番,才回来?”豫王道:“怎么这么问?”他问完,就隐隐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有些话,平日里他根本不会说,他自然没喝酒,他的反常可以追溯到半个时辰前,想到那杯本是倒给萧岺的茶,豫王心中有了某种猜想。尽管有了猜想,他却依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格外想亲亲她,抱抱她,不等她回答,他就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等到他彻底停下来时,已经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明明没有做到最后,梁依童身上的亵衣却被他扯了下来,手指能够蔓延的地方,遍布了他的吻,她虚软地瘫在枕头里,脸颊烫得几乎可以煎蛋。豫王又吻了吻她的唇,哑声道:“这就不行了?身子骨弱成这样,还不许我说,只会怪我欺负人,我若真欺负,你后天都下不了床。”见他又胡说,梁依童忍不住捂住了耳朵,“你还说。”豫王哼笑了一声,吻落在她脖颈上的红痕上,少女躺在火红色的被褥上,有一种脆弱的美感,她肌肤莹白娇嫩,只是被碰了碰,有的地方就红了起来,等过一夜,只怕哪儿都是痕迹。豫王明明刻意控制着力道,见她手腕处也红了,他又在她手腕上吻了一下,还不忘评价道:“真是娇气。”他平日里虽会觉得她娇气,顶多眼神露出个费解来,从不曾说出口,见他今日竟敢公然嫌弃她,梁依童有些不爽,她哼道:“嫌娇气,就不要碰我。”梁依童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给他一个气呼呼的背影。豫王勾了勾唇,手伸进被子,触碰了一下她嫩滑的肌肤,“我什么时候嫌弃了?嗯?爱不释手还差不多。”他哄人时依然很有耐心。剩下的几个时辰都有些荒唐,他的情绪像被放大到了极致,丁点小事就能吃味,一度想要霸占她,真行动时,却又像对待瓷娃娃,小心得不得了。一直到氏的生辰,梁依童便亲自去了卫国公府一趟,她这次过来,明显感觉表姐不似上次苦恼了,她一贯的洒脱,洒脱到近乎没心没肺,梁依童也瞧不出,她与傅鸣卓究竟怎么样了,见她没有诉苦的意思,梁依童便也没有追问,毕竟他们夫妻间的事,她也不便插手,不管什么事,都该他们自己解决。梁依童给章氏送完贺礼,坐下又说了会儿话,就打算回府,章氏清楚她有身孕,也没敢多留。她提出告退时,章氏站了起来,起身送了送她,陆锦也想送她一程,谁料却听婆母道:“你留下帮我招待客人吧,我送一程就行。”瞧出她有话跟豫王妃说,陆锦也没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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