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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止垂眸看着手机，指尖落在屏幕上，抿了抿唇说，“告。”江鹤点点头，握着笔在纸上认认真真地写：徐芊芊，诽谤。写完以后他才说，放下笔说，“看什么呢。”薛止拿起手机晃了晃，“当初帮徐芊芊赢了我的人，在云大论坛道歉了。”江鹤轻轻挑了挑眉，接过了她地上来的手机。“这个可以当证据吗？”薛止坐在他身旁问。江鹤一边轻“啧”着看着帖子，一边说，“可以，而且，我们还有证人不是么？”这个发帖人好像对徐芊芊怨念很深啊……江鹤笑了一下，又往后翻了翻，那帖子已经盖了六千楼了：【楼主太惨了叭！！！对她这么好还被绿。】【微博观光团~】【微博打卡~】【哇，人家爸妈养了她这么多年，人刚死没多久，尸骨未寒，她就这么抹黑养父母，这种白眼狼是真实存在的吗？】【被污蔑父母是小偷的女孩子好惨啊……】【薛止学姐好像还因为这事退学了，好可惜，学姐就是不太喜欢说话，其实人还是很好的……】【上面的也别同情楼主了，不能因为楼主被绿了就忽略楼主为了女神抹黑同学抹黑逝者的事吧？】【卧槽……这楼上怎么越盖越高了，云大怎么又因为这种事出圈了。】……调香师与蔷薇庄主62“证人？”薛止蹙了蹙眉，知道他指的证人是发帖的温和，她抿了抿唇，“他喜欢徐芊芊很久了，不知道会不会愿意出庭作证。”“显然是愿意的。”江鹤把手机还给他，“他能在论坛把这件事抖出来，而且又把前因后果讲那么清楚，还说他之前对徐芊芊多好多好……”江鹤笑了一声，又说，“人都一样，付出了就想要回报。”“他付出了那么多，却没有得到回报，还被绿了，你说，他能不恨吗？”薛止微微一怔，好像有道理。“你知道我接过多少因爱生恨、情侣朋友反目的案子吗？”江鹤又继续说，“以前在怎么喜欢也是以前了。他以前有多喜欢她，现就有多恨她，感情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所以，他一定愿意出庭作证。”“要打赌吗？”江鹤眨了眨眼睛，又说。薛止面无表情地低下头拨通了温和的电话。江鹤坐在一旁看她，“你在给谁打电话？”薛止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清清冷冷说，“证人。”江鹤：“……你怎么都不和我赌啊，没意思！”薛止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所以不用赌了。”“喂？”薛止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接通了，电话另一头传来了男人略微沙哑的声音。“薛……止？”对方又说。“是我。”薛止唇角缓缓一勾，“论坛上的帖子我看到了。”电话另一边的人沉默了一下，薛止也没催他。半晌，就在江鹤都怀疑电话是不是被挂了的时候，那一头终于传来了男人沙哑干涩的声音：“对不起。”薛止垂下眼睛，“对不起有用吗？”电话另一头又陷入了漫长的沉默。“而且你不觉得你的对不起来的太晚了吗？”薛止继续说，“温和，我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以前调香学院有很多活动，原本是要找成绩最好的温和的，但是很多活动都是需要自费的，温和家境不好，所以只能找调香师与蔷薇庄主63挂了电话后，江鹤轻轻竖起大拇指，“厉害啊。”“承让。”薛止毫不谦虚。“嘁。”江鹤说，“我哥后天早上的飞机，我们去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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