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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低了声音，“我知道，她说过，你和她没有血缘上的关系。”沈时节点了下头，“所以，我们聊一聊。”两人在这对峙着，吸引了不少目光。本来为比赛正热身的人也自觉的在附近聚集。都是一个班的，认出沈时节也不费力，大家一合计，这场面不就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吗？看着这两人互相看对方不爽的样子，极有可能打起来。两人身高体重都差不多，真要动手，估计谁都落不到好。沈时节看董书一副不想理睬自己的样子，提议道，“要不，我们来比一场？”“比什么？篮球？”董书讥诮一笑。他可是院队的篮球队长“随便你，”沈时节不在意地说，“不过先讲好，你要是输了的话，答应我，以后离陶陶远一点，不准再骚扰她。”看董书愤懑地瞅着自己，一双眼睛充斥着阴鸷。他故意激他，“怎么，不敢？”他对董书不陌生，还有点印象，是个爱面子的人。董书：“好，如果你输了，你也不准在她面前出现。”他把沈时节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睛眯了几度，“你这一身也施展不开，要是赢你了，我也胜之不武，要不，就最简单的。”董书退到三分线外，“就比投三分，五个点，一个点两个球，一分钟，投完再循环，谁多谁赢，怎么样？”沈时节倒有点钦佩起了董书，并没有利用在自己的优势，“行。”很简单，没规则。董书朝不远的人打了个响指，那人跑过来，董书让他把篮球场上所有的球收集下。沈时节则站在线外，垂下眼开始脱衣服，现是外套，而后是领带，都被他随意地丢弃在地上，到了衬衫，只是松开袖口，慢慢卷到手肘处，最后是腕表。等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周围也聚集了不少人。董书给足了沈时节的面子，“你先还是我先？”沈时节愿意承他的情，“我先吧。”球被扔到沈时节怀里，他运着球走到底线的位置，调整好姿势后，朝计时的男同学点了下头。计时开始。已经很久没打了，沈时节手感不佳，在底线的位置接连丢了两球，他听到了嘘声，好在到了中线四十五度的位置找准了角度，从那开始，每个球都没丢过，他移动速度也足够快，比之专业运动员，也不遑多让。一分钟后，他进了二十二个，是个足以让看热闹看客的投以热烈掌声的地步。动了一圈，沈时节的头发有些乱。他喘着粗气，看了看董书，“到你了。”董书听他的口气知道他篮球打得不赖，但到这地步，他没想到。他们之前私下自己人比过，他的记录是十八，已经是让望其项背的数字了。二十二？他自问做不到。不过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可能临阵逃脱，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硬着头皮上了。他心态不稳，开局不利后慌了。心里一着急，手上速度就放快，一个接一个的投，时间过半也才进了六个。比赛已经毫无悬念了。最后一个球脱离他的掌心，篮球在空中呈一个很完美的抛物线，空心投进，但没有意义……沈时节进的每个球都是砸板进的，不偏不倚砸中某个点，确保每次都能进篮筐，而董书的每次出手更像是凭着运气，毫无章法。四周静了下来。沈时节的额头上出了不少汗，他到球场边，弯下腰慢慢捡起自己的衣物，并没有到对手面前去羞辱或者炫耀。如果不是叶陶，这个叫董书的男孩子，不会成为他的对手，无论是哪方面。董书：“我愿赌服输。”等沈时节把衣服搭在臂弯处，才散散地拖着步子靠近董书，眉间的情绪很克制，但仍旧有几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说两句话，阳光被埋在云层里，挣扎的露出橘黄色的光线，稀薄的空气被染上了一层素雅的温煦。沈时节表情淡漠地抖了抖衣服的灰尘，然后甩上肩，在一众人等惊叹杂糅倾慕的目光中，走出篮球场。挡他去路的人自觉地给他让出了道。除了叶陶……她在最外围，层层叠叠的人让她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但他的话却是一字不落的进了她的耳朵。原本下了课，她应该是要回家的，但被班上的女生逼着来看篮球赛给董书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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