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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1页）
（3）
生育对于人马一族来说是神圣的事。由于身体结构特殊，为了避免战败被俘后受到不必要的凌辱，人马族的军官会在出征之前完全拿掉体内的属于“雌性”的器官，同时，国家会冷藏他们的精子，以保存他们的优秀基因。倘若战绩彪炳，也许还会收到一份意想不到极其珍贵的“礼物”一般情况下，无论是该军官还是即使作为“代孕”的人马，也会觉得这样的“婚嫁”充满了荣耀。
“你刚才说什么？”埃尔比达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是人工受孕。”维斯在重复的基础上作了点补充，“在你出征的时候怀上的，这是已经得到了批准。”
“你开什么玩笑！”只可惜埃尔比达感到的不是欣喜，而是愤怒。
“你也知道这不是随便能开的玩笑。”作为上司的人马严肃并淡定。
“简直就是乱来！可以这样作为礼物的吗！你把他当做是什么？”埃尔比达转身就要走。
“喂，你去哪？”
“很抱歉，这礼物我受不起，我不要了。”
“如果这是命令呢？”
“命令我也不要！”
“呃——啊——！”
前脚刚踏出房门。身后传来的便是司柏斯的一声嘶叫。
布条的撕裂声以及“哐”的一声重物倒地声后，紧接着便是侍女们慌乱的——
“糟了！他晕倒过去了！”
“刚才催产推过量了？”
“不知道啊！怎么办啊！”
埃尔比达的前脚又踏进了房间，“维斯，我先看看他的情况怎样吧。”
（4）
“先解开他的手让他休息一下吧。”为首的那位医师说，她的语言彷如拥有魔力一般，众侍女全安静了下来。
“他没什么的，不过是孩子下来有点慢，他累了而已。”她的声音比较低沉，声线更偏向于中性，更显得成熟沉稳。微笑着朝走过来的埃尔比达点了点头算是行了礼，便又转身蹲下从旁边侍女那里接过了枕头，让司柏斯枕着。
“你是他的主治医师？”
“是的，埃尔比达大人。”她没有回过头，又从旁扯过一张大毛巾，盖在她面前那已经昏睡了的人马身上，像是爱抚着小猫一般，撩开他凌乱的长发，“埃尔比达大人，我觉得刚才你和维斯大人的话司柏斯是应该听不清楚的。”
“实在很抱歉，我刚才一时没有想到……”埃尔比达也蹲了下来，为自己一时冲动说出的话感到过意不去，“我……”
他没有把话说下去，或者确切地说，他甚至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竟不自觉地伸出了手，探向了司柏斯高高隆起的肚子。
“嗯……”司柏斯发出一声呻吟。
埃尔比达忙把手缩了回去，“你醒了？”
司柏斯虚弱地点了点头，避开与他的眼神接触。尴尬的气氛不会持续多久，很快他的呼吸变粗，握紧拳心，手不自觉地按住腹部两侧。
“很痛吗？”医师帮他按摩腰腹。
“不……还可以忍受……”也许是担心压伤了孩子，他松开了手。转了个身，双手紧紧地攥住枕头，把表情藏于两臂间。
“我觉得我现在应该使用强硬点的方法协助孩子尽快下移。”待到司柏斯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时，医师提议。
“强硬点的方法？”埃尔比达不解。
“是这样的……”医师想了想，还是把解释的话吞回去，转而安抚司柏斯，“放心，不会很痛的，配合我用点力就可以了，可以吗？”
司柏斯挤出一个微笑，“我明白了……一切听您的吧……”
埃尔比达觉得自己不能仅仅作为一个旁观者，“我现在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
“这……你介意过来一下……扶着他吗？”
“嗯，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请叫我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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