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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游湖（第1页）

船头上站着两个男人，看得出刚拍完手的应该是站在前头的那个。此时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也不起身，只听他问道：“依在下看，小姐的气质形容决然不是什么风尘女子，不止为何会唱此类歌曲？”我当然不曾做过什么青楼女子，可是我娘做过。当年我娘家道中落，外公不能接受事实，整日买醉。最后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外公竟然将我娘卖到了一处青楼，被外婆知道之后悲痛难当，又无能为力，一怒之下自尽而去。外婆的死唤醒了外公，他摔了酒瓶，拿着我娘卖身的钱重操旧业。几年后东山再起，已是一方富豪。

他当然想过去赎我娘，但是心高气傲如我娘，怎么肯回去？知道后来遇见了王无闲，这才脱离了那苦难之地。这首曲子便是娘当时所做。那十年间，娘经常唱，我就悄悄学了去。

这些原由我当然不会告诉他，只是随口编了个来由，说是别处听来罢了。他也不怀疑，转而问我姓名，我站起身缓缓向舱内走去。“公子气度非凡，小女子不过一个山野村姑。名字也粗陋，说了是污公子的耳。罢了，天色不早了，小女子这便要回去了，方才谢谢公子捧场。”众人也跟着我走进去。

我正奇怪为什么卫沿久久不曾说话，他倒先笑开了：“疯婆娘，你好像不喜欢那男子？”我息事宁人的自动忽略他叫疯婆娘，回答：“唔，这男人怕是不简单，我可不想招惹是非。”相信他们也一定感觉到了，那个男人似乎有一种毫无来由的压迫感，而有这种压迫感的，无非是高位的当权者而已。

卫沿笑的更是开怀：“惜儿果真还是喜欢我这样的男人，啧啧。说出来吧？没什么的。”朝云、朝木一脸“原来是这样”的表情，我只能狠狠瞪他一眼，附送一句“你怎么不去死？”

他嘻嘻笑着甩出一句：“你会心疼的。”我无奈的在心里想着要是真能把他毒死了，就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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