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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第1页）
25
最后一个符文在郑吒额间落下。楚轩停下动作收回了手，闭上眼，又随即睁开。
面前的身体布满奇异的纹路，皮肤下的血液在划开的裂口中缓缓流转却并未溢出，整个人显得狰狞而鬼魅。
还并未结束。
确实毫无感觉。金针顺着力量流转的经络插入穴位之中。终点是——心脏。
或许那枚本该献身使命的金针此刻扔孤零零的陷于黄土之中，最后的位置被空留了出来。楚轩再次停下了动作。
楚轩应该不打算灭掉自己……郑吒满头冷汗的感知着身体能量被悉数禁锢的无力。
26
【楚轩表情变了。
不是冷漠，也不是狂热，也不是热血。
那是——间于疯狂与温柔。】
唯一完好的双腕被狠狠握住。郑吒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骨节错位的咔嗒声。
（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或许是全身力量都被封印的缘故，郑吒觉得有些恍惚。
“郑吒，你说过，让我有办法感到痛，开心，还有所有普通人应该有的感觉。”
“那告诉我，爱——是什么？”
郑吒愣住了。
爱是什么？在被人迫害陷于狱中之前，自己似乎曾隐约喜欢着一个女孩。但他不清楚那是是否是爱，或者仅仅是对那份单纯美好的依恋。他也不知道楚轩为什么这么问，不知道楚轩想要得到什么答案。
那双本该是是平静无波的双眼此刻却像是在翻涌，他觉得有些陌生。
只是爱到底是什么？那三年的沉沦时光纵情于声色欲望或是挣扎于铁血死亡。心不曾有片刻安憩。而眼前的这个人，绝对的强势与多智近妖。心甘情愿的信任，将性命或是一切交付。
他只是想到了眼前的这个人，无关亲情，友情，或是其他一切。甚至无关欲望。
郑吒转开了头，声音压抑而干涩。
“楚轩，你恢复感情了吗？封印被解开了？”
27
楚轩没有回答郑吒的话。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郑吒，什么是爱？想要接近，亲吻，占有，甚至是想将他一口一口地吞掉，直到变成自己的血肉，直到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一部分。如果这叫做爱的话——”
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郑吒闭上了眼睛。
“我想我确实算□□上你了，郑吒。”
湿热的感觉包裹耳垂，一如那夜。
他当然全部记起来了，记起自己在楚轩亲吻的瞬间便已经醒了，记得自己重头到尾几近安顺的默许，甚至被贯穿那一瞬屈辱而安心的痛楚。
任是找再多借口，不过只是舍不得离开。
——心魔，已经快无法控制了。
恐惧……恐惧亲手杀死伙伴，恐惧杀死……
只有远远离开——结局终将是这样。
28
对楚轩而言，这同样是一个赌。
几率远远小于五成。但他愿意赌这一次。
“不需要那么快否认。”
“你相信我吗？”
郑吒转回头，已无力掩饰，只是那双眼依旧灼灼。
“当然。”
“那么，拼命活下去吧。”
楚轩将魔戒放入一切的起始与终点。
（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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