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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魏晋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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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中觉得面前这位病人也有些妙,抚着胡须,伸手为他号脉。

    半晌叹道:“血脉虚浮,真气皆无,你这病有些严重。”

    “我的病不用你说,我自己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这是看病的钱,给我找几味补药。”江火苦笑,从包袱中拿出一块银子,提笔在纸上写出自己觉得能稍微缓解病情的一些药草,给郎中递了过去。

    “南疆毒蟾?你想死吗?”郎中接过药方大骂道。

    江火错愕了一下,耐心的解释道:“这蟾蜍焙干之后,寄生在里面的蛊虫已然死去,至于它背上的毒素用几味药便可冲去,再说即使中了毒顶多就是长几颗红疙瘩,没什么的。”

    “咦?看来你这后生倒是懂一些。”郎中想了想,觉得江火说的没错,就没再说其它药草有何毒性,按照药方上所述抓了两份包好,放在江火的手里。

    告辞了郎中,出了药铺,江火悠悠的说道:“其实那些药真没必要买了。”

    “将军会担心的。”小六子说道,心里却想:要是你小子不来军营,大姐也不会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为你牵肠挂肚。

    江火也很矛盾,拿着大包药,不知往哪儿放,明知道无药可救,还是存着那么一丝的希望。

    街道上的他就像一个与世格格不入的外人,走过货摊,看过街边的小吃。

    “给钱。”江火把装着银两的包袱递到六子的怀里,在大街上看看,转转,拿起一块臭豆腐,六子忙开钱。

    “我说江大爷啊!你买那么多东西干啥。”

    六子手里已经抱着大堆他所认为的杂物,而江火则认为那些油盐酱醋,是必不可少的。

    “万一我哪天不小心走了,包袱里的东西不都成无主之物了?”江火反问一声,继续做着在现代社会的时候他自己认为很糟糕的事。

    无奈,手里抱不下,六子只能请了一辆马车跟随在江火身后。

    雪飘落到地上,江火搓着手,从墨斋里抱出大堆东西,一个劲的往马车里扔。

    “白花花的雪,很好!吃碗羊肉汤锅再走吧?”

    江火拉着蛮不情愿的六子,把一个大碗塞在他手里。

    “天快黑了,咱走吧!”六子这时提意见道。

    “行,我再淘一幅字画就走。”江火拿起一卷有些陈腐的画卷,看都不看直接扔给六子抱着,看着天色差不多了,坐进马车,六子扇着脸,抱着手坐在马车的角落。

    “车夫,可以走了。”江火满意的看着手中的画卷,喊道。

    车夫应了一句,马车缓缓行驶。

    “你看这字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很有魏晋风骨了?”江火指着手中的字,翻给六子看。

    六子随意的瞥了一眼,不满的说道:“没有,话说你认识字吗?从来军营都没见你写过。”

    “你不懂提笔忘字是一种怎样的境界,写不好非要献丑,那不是打自己嘴巴了吗?”江火看六子更是如同看一个低素质的人一样。

    “无非就是没事找事做,然后你以为大姐会让你离去?”六子抱着手说道。

    “你还是不懂,我真的提笔忘字了。”江火摇摇头,强说着,什么魏晋风骨不都是江火自己骗自己,给自己一个合适的理由离开。

    只是提笔却不能,那不就意味着他写出的会是离别信还是其它的东西。

    “逃兵!”六子冷冷的说道,半靠在车厢内,闭眼不再说话。

    江火微微一笑,往外喊道:“车夫慢点啊!这大冬天的,路滑。”

    “不用您说,这条路咱走惯了。”车夫长喝了一句,马车反倒走快了。

    “你看,这是不是人们所谓的适得其反?”江火拿起另外一卷画卷,展开,又看了看。

    上面画着一群醉翁,斜躺在竹林里,画卷没有署名,就一个篆体小章,江火认了半天认出个怜字,又摇头,心想肯定不会是魏朝那个刘怜画的,就那个醉鬼,即便真是他画的也肯定保存不了那么久。

    “就咱们这个小地方能淘到真货才是怪了。”六子插话道。

    江火兴意阑珊的收回画卷道:“哪天你带我去淘淘真的?”

    “好好在军营呆着,洛阳城里这样的东西多着呢。”六子道。

    不觉间,马车已到军营前,招呼了车夫把东西搬到军营里,江火又开始闲不住了。

    所有的画卷平铺在长条案上,狼毫歪歪斜斜的在一张宣纸上面扭曲。

    “丑!”吕青元走进营帐,毫不客气的打击道。

    “你试试。”江火双手递上狼毫。

    “写什么?”吕青元问道。

    江火给她挪了位置,重新抽出一张崭新的宣纸,“提笔忘字,很简单,就四个字。”

    “不写了。”吕青元突然扔下狼毫,转身走出。

    “我惹这妞了吗?我惹她了吗?”江火疑惑的说道。

    拿起狼毫,自己动手写了几个自认为是魏晋风骨的字,左右看了几遍,觉得自己有些辱没魏晋风骨了,宣纸落进火塘。

    “唉!以酒着墨才是好的。”江火歪坐在椅子上,把酒当墨冲进肚子里,混了混肚子里那几杯酸涩的文字,化进身体骨骼。

    火塘呼呼的燃烧着,江火看着自己新买来的画卷,心道想找个理由消磨时间也不能,干脆全烧了,营帐内烘起暖暖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他蹲在火塘边,用一根筷子在书页见翻找着,口里念叨道:“没有?竟然没有?”

    以为能像武侠小说里面那样找一本易筋经之类的书经自救也不能了,虽然只是侥幸心理,江火还是抱着很大希望的。

    “没有就算了,董老头的真气运行法门也很好的,试试能不能练个神魂出游,去看看吕青元此时在干啥。”江火抱着试试的态度,盘坐在羊皮垫子上,默想着真气运行的路线。

    内气充满,江火感受到丹田内暖暖的气息,再次导出往全身的经脉一运行就出问题了,那些真气顺着他残破的经脉,四散而走,全部流失,萎缩的细胞根本留不住爆裂的真气。

    中医上讲究与天地万物相和,自身运转的小天地出了问题,自然留不住真气。

    江火翻找着脑海中关于细胞的知识,高中时期他最喜欢的除了历史就是生物这门课程,细胞的结构那几张几乎被他翻烂了才罢休。

    既然金针刺穴是激发身体潜能,那损害的那部分也就只是全身的肌肉细胞,细胞中的再生组织肯定是跟不上真气破坏的速度,所以才导致修复缓慢,再加之人悲观心理的影响,潜意识给细胞下了一个不许修复的命令。

    江火想通了这些原因后,真气流转了几圈,脸上浮现怪异的笑容,似发疯了一般,开始哈哈大笑道:“我开心,细胞也开心,细胞一开心就能工作了,吃了的东西就不会再吐出来,那不是就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小六子听见这渗人的笑声,无奈的捂住被子,而另外一间营帐中的吕青元则是认为江火彻底无可救药了,叹了口气。

    整个夜里,江火都在笑,一直笑到天亮,把所有的兵卒吵了一夜。

    到半夜的时候他竟然唱起了歌,疯疯癫癫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