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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一棵树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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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火由理解了一点,曾经在初中的时候他就经常翻阅一些东西,到后来他发现很没意思,即便你懂了很多东西,但你也仅仅是懂那些东西。

    想要以一个带有时间限制的大脑去掌握无限的知识,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江火想起一位著名的思想家,再加上两部真经,他明白这些真经的内容并非一个派别就能总结出来的,他问道:“李耳是不是看到了须弥也看到了芥子?”

    “他看到了他自己。”老僧微笑道。

    江火问:“为何他只看到自己,却能说出那些话,并被记录成《道德经》?”

    “我问你,《道德经》中何为道,何为德?”老僧反问道。

    “我不知道。”江火如实说。

    “既然你一个不与他拥有共同思想的人都不敢去妄猜他的思想,那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想到那些,所以他只是看到自己,他只需要看到自己就能看到世界。”

    老僧的话就像枯冢林中的迷雾,绕着圈子,因为只能在这个圈子里思考,一个圈子是一个完整的思想,跳出了圈子又是另外一种思想。

    如何把一个圈子发展为另外一个圈子,并把所有的圈子连接起来,这些老僧自己也不知道。

    明白了这些,江火心中还有很大的疑惑,处在普渡大法状态下的他拥有由老僧引导下的自由思想,他的疑惑便是如何想老僧一样通过几句话就能影响到别人。

    老僧知道自己的引导会产生精神崇拜,也知道江火心底不是一个愿意让别人掌控的人,被老僧普渡其实是他内心想经历这一过程,然后再获得老僧的东西,因此他想学习这种方法。

    “万法皆同于一,每个人内心都有佛,我们敬佛就是敬自己,理解了你自己你就能理解他人,掌控了自己你就能掌控他人。”

    江火对自己的人生彻底的明白了,那些丢失的东西是他内心在作祟,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于是许许多多的东西从他的身边溜走。

    “人都很固执,不愿在同自己一样拥有大脑的人面前低头,若要度人,必先度己,老师父感谢你的教诲,您帮助我在心中点亮了明灯。”

    江火真诚跪在老僧的面前,他在拜老僧,实则是在拜自己,人不可能在大脑面前低头,这是在向自己的内心低头。

    “明白了什么是度己,什么是度人,你还需要拥有度人的能力,思想上已经足够了,只差手段!”老僧的话仿佛透露出一股着尸山血海的气息,令江火冷汗直冒,险些不能呼吸。

    “什么是手段?”江火问。

    “当你能战胜老衲,你便拥有了手段!”老僧大喝,另外一只草鞋飞到江火的脸上。

    这只草鞋虽小,却拥有着老僧一半的功力,江火躲不过,反身倒地。

    嘴角吐出一口鲜血。

    “这片墓地里面埋葬的是我的一些好友,你若能用他们的刀,在老衲的袈裟上划个口子,你便赢了!”老僧就那么盘坐在坟地中,他身旁的一个生锈的铁盒子竟呜呜的响起。

    咔嚓的声音响起,一把生锈的制式直刀,挣脱铁盒子的束缚,从中飞出。

    这把直刀长约三尺,宽五寸,一出现就带着一往无回的气势,洞穿空气,被老僧以袈裟托在手中。

    “这刀是前几个朝代的?”江火看出了刀的样式,环首、直刃、无锷,这种刀出招就没有回头的说法,不是敌人死,就是主人亡!

    “这刀是周朝的几个陛下赐予的,此地坟冢埋葬共三百名将士,三百柄直刀,随你取一柄,若你不能用这三百柄刀伤到老衲,后果会很严重。”

    老僧从怀中拿出一块拭纸,轻轻的擦拭着手中的直刀,铁锈一点点的从他刀身脱落,待他擦到一半时,除了刀柄以外的地方,银亮的刀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江火没学过任何刀法,对老僧也不太了解,只知道他是一位非常神秘的智者,在老僧擦拭直刀时他感受到了一种对刀的精心。

    江火有一种错觉,此时老僧不再是一位糟老头子,而是一位久经战场的将军,他没有把握战胜这样一位老头子,也没有去动坟墓边上的铁盒。

    而是问道:“老师父您说的战胜你有时间限制吗?”

    “三年,以老僧的功力最多能撑过这三年的时间,否则就连这种寻常的刀剑都拿不起来了。”老僧略带遗憾的说道。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老僧放下手中的刀,用袈裟包裹起,走到江火面前,把他的手捏住,认真的看了看,问道:“你把五指单独分开看看。”

    江火按照他说的,试着单独分开自己的五指,很轻松,每个指头都能单独活动。

    “哈哈!真是天佑老衲啊!”老僧忽然仰头,大笑道:“你这是天生的握刀之手啊!老衲的刀法除了这种手,其他任何一种手都握不住!”

    老僧的话语中充满霸气,就好像他的刀真是其他种类的手无法握住一样。

    “不信?”老僧说道,脸上渐渐浮现怒容。

    “小生没有不信。”江火感觉自己有些委屈了,人这一生有两个年纪是不讲理的,一个是幼儿时期,不满便大哭,另外一个就是暮年,都快进土了,哪会讲什么道理。

    暮年之人发脾气都是能想通的,毕竟都把自己的情绪隐藏了一生,临走之前不发发脾气怎么都说不通。

    老僧从智者转为刀客,这一过程伴随的是身份的转变,也是人格的转变。

    “你的哪只手灵活?”老僧再问。

    江火刚想伸出右手,细长的左手竟快一步动了一下,老僧指着江火的左手说道:“就用这只手练刀,你需要的是最快速的杀人,其次才是杀最多的人,你的左手代替你回答了这个问题。”

    “可是小生一直用右手吃饭写字啊!”江火说道,不适应用左手拿东西,这些是生活习惯造成的,也是现代人为了教导孩子擅用左脑,一出生便教孩子用右手。

    “你没学过刀,所以你该用一个全新的世界迎接老衲传授给你的刀法。”

    老僧固执的说道,他也知道这根本不是理由,但就是不说清理由。

    江火心想老年人固执一点是想得通的,于是按照他的说法,试着用左手握刀。

    跟着老僧从枯冢出来之后,老僧没有再刻意的对江火实行普渡大法,有了几天的探讨,老僧已经不能再对江火催眠,而江火也不需要那种催眠,因为在短时间内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那就是在三年的时间内打败老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