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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南巧云求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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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会过后,况且又恢复了正常生活。

    他还是每天早起练祖传的医家内功和五禽戏,熊行虎啸,鹰掌翻飞。然后,每天或者随父亲坐诊学医,或者在自己屋子里读书写字,日子倒也过的悠闲自得。

    在第七天上,南巧云忽然来了,是上门求诊。

    她身边簇拥的一群丫环仆人,足见云家大族气派,陪她来的正是她的夫婿——云丝丝的二哥云锦堂。

    这群人一进门,仆人站满了一院子,丫环则是把药堂的大厅攻占了,外加况家的内宅。

    况且看的有些发懵,这阵仗简直跟锦衣卫抄家差不多。

    况钟倒是见过大场面的,对此不以为异,当下给南巧云仔细诊脉。

    南巧云也没什么大毛病,无非是常见的月经不调等妇女病,最主要的是结婚三年,还没有孩子,虽访过一些名医,却都没有见效。

    “太太这病只是体内寒气太大,小时得过伤寒吧?”况钟诊脉后问道。

    “可不是嘛,十二岁时得的,差点死掉。”南巧云大大方方说到,随后看着丈夫云锦堂。

    云锦堂用饱含溺爱的目光看着夫人,然后焦虑地对况钟道:“况神医,不要紧吧?”

    “现在是不打紧,可是以后慢慢可能要成问题。太太治疗伤寒时用药有问题,可能是用了大补大热的药物,结果不仅没有祛除伤寒,热气反而跟体内寒气纠缠固结,遍布于经脉中,太太婚后三年没有得子,正是这个缘故。”

    “当时可是用快马请京城的太医来给治的,用的人参、灵芝等药都是从大内带过来的哪。”

    “用药不对,大补可能成为剧毒。”况钟笑着说道。

    “那该怎么办,还能根治吗?”云锦堂急忙问道。

    “当然能,只是太太这病症盘存于体内,还没有发作,所以治疗起来反而要慢一些,估计吃上一年的药也就差不多了。”

    “一年?”南巧云有些吃惊。

    “甭管多长时间,能治好就行。这病好后,就……”

    云锦堂不仅着急她的病,更急于得儿子。在这种大家庭中,早得儿子有许多利益,如果没有儿子,自然就会失去很多。

    “生儿子不仅是太太自己的事,云少爷也有关系,我也给你把把脉吧。”

    “我壮的跟牛似的,什么毛病也没有啊。”云锦堂莫名其妙。

    况钟笑道:“牛就没病了吗?凡人都有病,唯有神仙才一点毛病没有。”

    “你坐下好好让况神医把脉就是,别啰嗦。”南巧云埋怨道。

    云锦堂昂藏七尺男儿顿时跟小猫似的,老实坐在椅子上,伸出手让况钟诊脉。

    况钟诊了足足有一刻钟,终于确定,这位云二爷真就是经典的少子症,用现代医学术语就是精子稀薄,病因无非是少年轻狂或成年后房事失节,云二爷当然是后者,至于是跟丫环侍女们还是沉溺青楼瓦舍,神医也查不出来。

    “看来您也得吃上一年药了,问题主要出在云少爷身上,太太的病症还不至于不受孕,倒是产后,太太可能要遇到大麻烦。”

    “嗯哼,听到神医说什么没有?你们家上上下下都用奇怪的目光打量我,意思是,你娶了个不生蛋的母鸡。”南巧云顿时脸上光芒闪耀,得意的险些跳起来,“这回知道毛病出在谁身上了吧?”

    她身边一个丫环也双手合十道:“神佛菩萨,况神医这是给太太平反了。”

    云锦堂尴尬一笑,不过心中也是高兴。他宠爱妻子,对家中上下的非议也很气愤。他宁愿毛病因他而起,罪由他来受。

    “服药时,其他药物就不要服用了,这点切记。”况钟叮嘱道。

    “他根本都不瞧大夫,什么药都不吃的。”南巧云说道。

    况钟微笑点头,云锦堂却是暗中心惊,他一直偷偷服用一种房中补药,从少年时期就开始了,这事儿是大忌讳,只有身边的几个心腹跟班知道,不想况钟居然能诊断出来。

    况钟开过药方后,递给云锦堂,笑道:“药还是云少爷回去自己配吧,其中有几味主药我这里也没有,贵府跟京城太医堂有关系,从那里能买来。如果能弄到宫中的贡品,药效更佳。”

    “这个好说。诊费多少?”云锦堂问道。

    “这就免了,我这里的规矩是不抓药不收钱。”

    “这怎么可以,来人啊。”云锦堂挥手叫人上前奉上早已预备好的礼金。

    “这是小店的规矩,云少爷也不例外。二位好走不送,我还有别的客人。”

    况钟有些讨厌他的显摆,挥手说了一句,脸上换上了淡漠的表情。

    “那就改天给况神医送些礼物吧,多谢啊。”南巧云急忙笑着说,然后拉着云锦堂赶紧走了。

    夫妻二人走后,况且看着父亲,他搞不明白,对病人一向极尽耐心,从不冷眼相待的父亲,今天怎么忽然变脸色了。

    “来者不善啊。”况钟叹息一声。

    况且更糊涂了,南巧云只是来求医,难道还有别的来意?

    况钟看着儿子迷惑的表情,又笑了:“你不用多想,只是跟我少年时的一桩事有关系,但愿是我多虑吧。”

    况且蓦然想起在诗会上,南巧云问起他的家世时,他身上突然而生的那种感觉,父亲不会也跟自己一样吧。

    那天回来后,况且把这件事跟父亲说了,也是想借此询问一些祖上的事,况钟只是漠然听着,然后告诉他,一切都不用多想。

    听了两次不用多想,况且心里的阴影更重了。他明白如果真的没什么事,父亲就会一五一十对他说,现在一个字都不讲,就说明事情真的很严重。

    然而,南巧云与他父亲、与他的家世有什么关系,他却根本不知道,或许真是上一辈子甚至是祖宗辈上的事,到现在还没有了结。

    父亲不愿意说,说明还没到说的时候,想是想不出结果的,也打听不出,等到真发生了什么事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